“晚上回来办你!”他亲了下惜文的手,低声对她说。
惜文笑,悄悄在他胳膊上掐了下,道:“快去!不好好说话。明天不给你做饭!”
陈璟只得搁下惜文走了。
邕宁伯世子一见陈璟,亲热极了,上前就连连给陈璟见礼:“央及,哥哥给你道谢来了!”
齐王含笑站在一旁。
陈璟还礼。问邕宁伯世子:“世子感觉如何了,还觉得热吗?”
“这大夏天的,不热岂不是坏了?不过。我全好了,我心里知道!”邕宁伯世子眉飞色舞。“神奇不神奇?吃了那么多名贵药,最后被二十斤苦黄连治好了。央及这本事,哥哥服气!”
陈璟笑了笑。
邕宁伯世子是个爽气的脾气,说起话来黄钟大吕,甚是豪迈,不像齐王那么斯文。
他邀请陈璟去吃酒。
“央及,你一定要赏这个脸!否则,你叫哥哥心里怎么过得去?”邕宁伯世子道。
陈璟笑道:“世子爷,您还是悠着点。您大病初愈,饮食宜清淡,酒肉暂时别沾。再说,您不是送了礼,都堆在我家的门房里吗?这就够了啊。”
“什么屁话,难道哥哥用些俗物打发央及吗?”邕宁伯世子瞪眼,拉着陈璟道,“走走走,大不了我用清茶作陪。今天不惯醉你,就是我失了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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