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二太尉当即就大怒。“芙箬从未有半点不适。她自小就双足不知寒,那是天赋,何来疾病?你个乡下摇铃串巷的郎中。没有把脉、没有问诊,就说芙箬有病?简直是滑稽。你满口胡诌,还敢诓骗大人!”
说罢,二太尉转而对府尹大人道,“王爷。您问他,问他当时有没有问诊、有没有把脉!”
二太尉觉得,陈璟话里漏洞百出。
光他没有问诊就诊断病,足以见他可笑。
但是,那位府尹大人,并没有附和二太尉的话。
府尹眼神微动,带着几分探究。看向陈璟。这位府尹,要么就是自己知晓一些医理,要么就是见过像陈璟一样的高人。
所以,他不为所动。
反而是二太尉贸然插嘴打断陈璟的话,让府尹不快。
故而。府尹看了眼二太尉,微微蹙眉道:“太尉,不如等他先说完,本府再做断定?”
这话有点重。
二太尉心里明白,暗骂这个府尹,觉得此人对他二太尉虚情假意,心里其实瞧不起郑王府。
因为,二太尉连这府尹也恨上了,想着将来找个机会,也要收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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