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里搁了冰。但是惜文身子骨娇弱,受不得那么时重的凉意,所以不算特别凉爽。
惜文穿了件葱绿色的夏布褙子,胳膊上的布料是另外一种拼接的,格外透气,隐约可以瞧见她白玉似的玉臂。
她走出来的时候,神色不太对,有点忐忑,又带着几分怯意,紧紧盯着陈璟的脸,问他:“你如何到了这里?”
她这个问题,陈璟也懵了下。
“怎么,你这里不方便?”陈璟问她。
“不、不是。”惜文突然觉得自己的慌乱有点杂乱无章,反而叫人以为她可疑,连忙解释说,“你平时总不来,哪怕请你,你也是推三阻四的。今天不请自来,是什么缘故?你这是出了什么事,以后要去哪里了么?”
反常则妖。
惜文一时间,脑子里全是不好的事。
她以为陈璟进来主动来,是她和诀别的。
虽然这种担忧毫无根据,可是女人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,就是这么患得患失,简直像是魔怔了。
陈璟大笑起来。
“什么人呐。”陈璟道,“我来也不是,不来也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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