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先生和朱鹤迎接了陈璟,都问江北县那边的病家是什么情况。
“就是给孩子喝了太久的药,导致孩子胃气不升,虚热不散,看上去像风寒未愈。”陈璟告诉他们。
“用些菜蔬汤,升升胃气就好。”倪先生道,“就这么个病,江北县居然无人能治?”
语气里有点得意。
能把同行都比下去,自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虽然听上去像哀叹江北医术凋零,实则是种自傲。
陈璟笑笑,没说什么。其实呢,最后的用药不难,难的是诊断的过程。江北县那边的大夫,也许是不敢确诊。
这些话,陈璟没有和倪先生说。
坐下之后,陈璟问了朱鹤他们:“孙伶牙来找我了吗?”
“没”朱鹤道,“东家,要不要我去找他?”
“不用。”陈璟道,“他会来找我的。”
朱鹤不好再说什么。
接下来几天,陈璟隔两天去趟旌忠巷,给陈七换药。至于陈七和陈二为什么打架,旌忠巷那边也有了些猜测。
陈璟也听说了几个,都觉得不靠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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