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爷的脉案,一直是徐逸管着,平常看病也只请徐逸。所以,他的情况,徐逸最清楚了。
旌忠巷那边,过年之前也备好了寿板,留了办丧礼的钱,一切都有条不紊。
李八郎点点头,又道:“你们也要去哭孝吧?”
“要去的。”陈璟道。
陈璟打了旌忠巷四房的人,还了旌忠巷的地契,那是他和旌忠巷的私怨,外人并不知道。表面上看,陈璟仍是陈老太爷三服之内的孙儿。
坐了几天的船。原本就很疲惫。刚刚回来,又折腾了一晚,陈璟哈欠连连。
他在李八郎这里坐了坐。说了几句话,道:“我进去睡一个时辰。你也该睡了。明早还要起来上课。”
“我有分寸,你去忙。”李八郎道。
陈璟点点头,进了内院。他知道清筠肯定会连夜等他的,所以进去也不会打扰她睡觉。果然,后花园的屋子里,点了灯火。
落在窗棂上的剪影,窈窕婀娜。烛火跳动,那倩影就摇曳着。宛如翠竹迎风。
陈璟推开门进去,只见清筠坐在灯下做针线。她在缝制一件中衣,那是陈璟夏天穿的,她以前就说过,要在端午节之前赶出来。
“还不睡?”陈璟进来,见她眼睛也是涩涩的,眼皮沉重,就接过了她手里的活计。
清筠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,捂住唇。而后,她才道:“等东家回来。东家。那边的老太爷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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