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陈璟回答,“被热油烫了。火毒内盛。发高热。伤口误用不知名的草药,溃烂得不成样子,隐约要大出血......”
倪先生听了,感觉后背发毛。
这样的烫伤,伤口肯定很狰狞,瞧见了想吐。
“幸而是这种天气。”倪先生道,“若是天气再热几分,早已大出血。可怜的。命不该绝。”
陈璟点点头。
说了几句话,来了几个病家。倪先生去忙碌,陈璟又钻到了后面的厢房,去制药。
清筠帮他锁好门。
很快,到了中午。
陈璟出来休息,吃了几块糕点,喝了两杯茶。
刚刚放下茶盏,徐逸走了进来。
“徐东家?”倪先生认识他,不知道徐逸一个药铺东家,跑到其他药铺做什么,不免警惕。
“倪先生。”徐逸和倪先生见礼,然后又跟陈璟见礼,“陈东家,借步说话。”
肯定是史家庄史老爷儿子的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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