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父亲发现了,觉得太丢脸,去找那个小妾,打算送到家庙里,而后才慢慢弄死时,发现小妾已经死了。
他们家的仆妇、丫鬟,甚至他的庶母、庶妹,全部奸yin了一遍。他太太管不了,他还把自己的小姨子弄到家里做贵妾。
总之说起来,就是个丧尽天良的东西。凌家老爷子不是善茬,凌海开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最后就养了凌海开,是个恶鬼。”
倪先生一口气不断,把凌家的事告诉了陈璟他们。
说罢,他还补充道:“我只是个外人,知道的肯定只是皮毛。他作恶不止这些。东家和他结怨,他定要弄得东家身败名裂。
东家,你一定不能有妇人之仁,以为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凌海开此人,您半步不能饶恕他。否则,他定要搅合得您在望县呆不下去。他巧舌如簧,跌倒黑白的功夫,您是不及他的。”
陈璟点点头,道:“倪先生放心。既然遭到了我手里,我自然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倪先生这才放心,松了口气。
“可笑,凌家就是那些东西,居然是开药铺的。”倪先生摇头,“医药乃慈善之行,却在禽兽手里经营。”
陈璟叹了口气。
朱鹤听了倪先生的话,不由心口一紧:“倪先生,既然凌海开是如此秉性。那么今天抬过来的孩子,定是被下毒了吧?”
陈璟蹙了蹙眉头,心里防备有指甲刮在玻璃上的声音,毛骨悚然。
倪先生又怒又痛:“必然是了。可怜那娃娃,不过五六岁的年纪,比我小孙儿还要小,就要遭了毒手。不知是谁家孩子,他父母怎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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