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能把陈璟供起来。
“我也没什么事。”陈璟客气,笑了笑,坐了下来。
另一个小衙役给陈璟拿了个干净酒盅,斟了酒一盅酒。
“怎么让陈东家吃咱们这些薄酒?”鲍捕头连忙呵斥小衙役,“去把咱们藏在案板底下的那坛子黄酒取过来。”
“不用,不用!”陈璟连忙摇手,将小衙役端给他的酒一口饮尽。
这酒的确是挺淡的。
但是陈璟仍是觉得呛人。
吃完了,他才笑道:“我今天来。是有件事拜托鲍捕头。”
“您只管吩咐。”鲍捕头只差点头哈腰了。既然求他办事,说明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。
鲍捕头喜极。
“七坡楼东边第四家。是我朋友的房子。他出门去了,我家仆人隔段时间去照查看。今天下去,仆人回来说,那房子好似被人撬开,住了人。他胆子小,不敢进去看。”陈璟笑道,
“故而,我想托诸位大哥去瞧瞧。若是他们手里没有房契,说明那房子不是我朋友卖给他们的,他们就是窃贼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