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。他对朱明生道:“上次我回去,在回廊那边遇到了贵府大姑娘。天寒地冻的,我瞧着她有点染了风寒迹象。不知发作没有?”
朱明生愣了下。
“没......没有吧?”朱明生道。
他这几天都在客栈忙碌。回家也是看看孙氏,逗逗两个儿子,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大女儿了。
大女儿今年九岁,聪明懂事。她的乳娘曲妈妈。是她生母的陪嫁。忠厚慈善,忠心耿耿照料大女儿,朱明生很少为了那孩子操心。
“要不,我去看看吧?”陈璟道,“若是已经发作了,也该吃药;若是没有,看看有没有寒毒潜伏。未免以后发作,还是要及早治疗。”
“好。好啊。”朱明生连忙答应。
他领着陈璟,去了朱萱儿的屋子。
朱家院子很小。从孙氏房里出来,前面一处小院子,三间小巧房舍,就是朱萱儿住的地方。
有个微胖、眉目和蔼的妇人,正在教朱萱儿做针线。
她小小年纪,拿着一绢丝帕,不紧不慢绣着,安静贞淑。她依旧是穿着白色粗麻做成的小袄,娇小可爱。
看到朱明生进来,朱萱儿愣了下。
她起身,口吻不情愿叫了声:“爹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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