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璟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春闱了,大哥再没有消息,他还活着的希望就渺茫了。到时候,大嫂怎么承受得住?
已经快四年,如果他还活着,早该有消息。
盼明年的春闱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但是过了明年,只怕连自欺欺人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“前些日子你去了清江,二姐拿了五十两银子,托人进京。”李八郎又道,“只要春闱一开,她就能知晓消息。”
“我宁愿相信大哥有苦衷。”陈璟道,“他不念大嫂,难道不念文恭和文蓉?但愿他能回来。”
“姐夫很疼文恭和文蓉。”李八郎道,“他也疼我二姐。”
兄弟俩说到这里,都叹了口气。
大雪已经停了,漫天雪光映衬着灯火,泛出清冷的寒光,让寒夜显得明亮,路也好走。
陈璟回房。洗漱一番就睡下。
第二天,天气放晴。
推开雕花轩窗,冷气扑面而来。地面、树梢。皆结满晶莹;屋檐下垂着冰钻子,似水晶帘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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