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朱鹤。
朱鹤站起身,笑道:“这位是我们东家,医术高超,有口皆碑。铺子新开业,没有其他先生,就东家可以出诊。”
“那......”朱明生有点不情愿的样子,踌躇起来。
想到家里那位病得如此糊涂,不好让她一直闹下去,只得死马当活马医,道:“那有劳陈东家了。”
他知道玉和堂的东家是陈璟,陈举人的弟弟。
“走吧。”陈璟道。
魏上幸连忙进里屋,把陈璟的行医箱背起来,跟着陈璟要出门。
陈璟和魏上幸换了木屐,也都穿了蓑衣斗笠,跟着朱明生,往朱家走去。
玉和堂在西街,是靠近城西城门;朱明生的声音在城北,也是住在城北。他们过去,等于绕过了小半个县城。
故而,要走一会儿。
雪仍在下,洋洋洒洒的。
路上,朱明生和陈璟说起病家的情况:“是鄙人的小妾。当初发病,正巧是鄙人原配除服的日子。”
原配除服,就是原配已经死了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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