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给多少,秦六也没说。
应该说,这件事,他做不了主。
吴先生和班先生在宗德堂的地位,比秦六这种小东家高。他们俩,才有话语权,直接听命于秦六的叔伯等。
陈璟没有再说什么。
吃了饭,两人都没有喝酒。
当地的烤鹿肉味道不错,陈璟和秦六叫了两盘。
回去之后,已经到了戌时末。
不少房客都吃完饭睡下了。
陈璟和秦六一起,去楼上看苏泰。
班先生和吴先生很感激陈璟,欢喜迎接了他。
他们跟陈璟说苏泰的病情。
“吃了药到现在,没有再突高烧,低烧也清减了不少。只下了两次痢。之前,这么长的时辰内,要下七八次的。”班先生笑道,“这病情,大为好转了。”
“那甚好。”陈璟道,“苏管事应该是喜欢饮酒,而且喜欢鱼鳖,才导致湿热内蕴。”
“正是。”班先生道,“鄙人和吴先生也是这样诊断的,苏管事往后应该戒了酒和鱼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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