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先生和秦六也伏案打盹。
苏泰夜里又拉了两回。依旧是血里带脓。中间突然发烧,班先生继续给他拔罐和针灸。一个时辰之后烧就退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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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璟睡得很踏实,到了卯初就自己醒了。
他的生物钟定格在卯初,不管多累,到了时辰必然要醒来。
九月底的饶镇,卯初天尚未亮,屋子里漆黑,隐约可以听到清筠淡淡的呼吸声,还有窗外树枝簌簌声。
昨夜起风了。
陈璟躺着没动。
愣是挨到了半个时辰,轩窗外透进来朦胧的光,他才起身。
他起来,动作轻微,仍是惊动了清筠。她一个骨碌翻身坐起来,声音含混不清:“东家,要起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陈璟道。
躺着也睡不着,陈璟想起来去吃早膳。
清筠就拉过自己的衣裳,先穿好,然后要起来服侍陈璟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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