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考进士,就考了四次,十几年的光阴!那时候年轻气盛,哪里肯娶寒门小户女?定要个大家闺秀。直到考上了进士,考中了知府,才去提亲娶妻。”杨之舟笑道。
陈璟知道进士难考。
考了十几年,能考上,已经是祖宗保佑,没有让那十几年的时间白费。中了进士,想要做官,还要再考。整个过程,杨之舟轻描淡写,陈璟却是知晓艰难万分的。
杨之舟算运气好,耗费了几十年读书,最后总算功成名就。多少学子,蹉跎半生,到老连个童生都考不中!
这个年代,每一科取士非常少,这就注定了绝大部分学子空负治国艺,难卖帝王家。陈璟微微胆寒。
与其也去念书考学,还不如好好行医来得实际。
现在两浙路做好郎中,打下神医的名头,名满天下。将来若是有机缘去京城,恰巧碰到宫里皇帝或者皇后,也或者皇子公主们谁生个怪病,自己治好了,讨个爵位,做个富贵闲人,也算人生圆满。
陈璟觉得,他现在再去念书,考中进士的概率,比他正好碰到皇帝家有人生病的概率低。
每个人都会生病,却不是每个人都能考中进士。
陈家的祖坟冒青烟,让他哥哥中了举人,估计是不会再冒第二次青烟了。
“你摇头做什么?”杨之舟见陈璟沉思半晌,然后一个劲的晃脑,不由好笑。
陈璟笑了笑:“我听到您说考了十几年的进士,心里觉得考学真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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