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多谈和杨之舟的交情。
杨之舟很少谈及他自己的私事,哪怕闲聊不是说棋,也是谈论望县的风土人情,甚至路过的行人、玉苑河的河水、岸边的垂柳。
陈璟从他说话里,听得出几分刻意掩饰的汴京口音。
杨之舟肯定是告老还乡,之前的汴京做官。至于什么官,是一品大员还是五品小京官,陈璟不得而知。
陈璟不打算混官场,故而也没兴趣去打听。
“龚大夫,您再仔细说说病情......”陈璟转移了话题,继续问病家的病情。
龚至离在明州城里小有名气,一般大户门第请大夫,都少不了他。哪怕不是主治,遇到难症,必然也要请他去辩证。
他是病家生病第三天,被请过去的。
很多病情,他也是转述前医的诊断。
明州的大夫们一致认为,杨家老先生是中风。哪怕到了后世,医学那么发达,中风也是难治之症。
所以,现在这个年代,中风就是必死症了。
年迈稳重、医术高超的大夫,知道无力回天,就直接告诉了家属,不肯再治下去;而那些跃跃欲试的,都是想趁机表现一番,和杨家攀上关系,医术、医德都不行,杨家不肯让他们试。
这几天,两浙路稍有名气的大夫,都请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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