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算读书了?”沈长玉顿了顿,笑着问陈璟,“你二哥说,你将来也是要读书的,你伯祖父很看重你。”
“人各有志嘛。”陈璟道,“我是不打算读的。”
沈长玉又问他:“平日里玩什么?去不去勾|栏里听戏听书?”
既然不读书,应该喜欢玩乐,那瓦子勾|栏里的说唱玩乐,他应该很熟悉。捡些时新的东西,也算有话头了。
不成想,陈璟又道:“我很少出门的......”
完全没有共同话题。
陈璟想,都这样了,难道沈长玉还是不肯说请自己来的目的吗?这人,心思太深了,不适合交往。
然后,沈长玉又努力找了几个话题,陈璟都不接。
最后,陈璟笑道:“长玉兄,我学问浅薄,诗词着实不太擅长。今日的客人,个个才高八斗,我就不献丑,先告辞了。”
他要走了。
沈长玉却笑道:“央及谦虚了。今日就是赏花,我还请了戏台,不用什么好词好句的,等会儿咱们吃酒、看戏。”
不肯说目的,又不肯让陈璟走。
陈璟心里冷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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