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苓生紧抿着唇,寒意在周身流转。
陈璟视若不见,态度平常说他的结论:“水曲表兄的病,并非什么寒症,他是热证。”
这话一说,屋子里众人面面相觑。
大家都有点尴尬,不知该用什么眼神看陈璟。
说贺振不是寒症,乃是热证,陈璟并不是第一人。两年前,就有位郎中这样说过。
贺振明明怕冷,没有学过医的都知道这是寒症;寒症应该用热燥之剂,但是那些药对贺振毫无作用,的确也怪异;于是,两年前有位郎中说是热证,是“真热假寒”,贺家相信了,让他治了。
结果,那位郎中差点把贺振治死了。
现在,陈璟又跑来说这种话......
众人都知道他说错了,心里有点失望;可他又将贺振的病势减了七成,又不能肯定他真的没有医术。
大家心情都挺复杂的。
刘苓生眼底就有了讥讽之色。
陈二轻咳。
贺提看了眼父母和贺振,想说什么,却又见贺振病势大减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,沉默不语。
陈璟并未等众人开口,继续道:“昨日我给水曲表兄取脉,他的两寸脉皆絙绳有力,足见并非寒症。五年前,他被打伤丢在暴日之下,染了热邪;而后又高烧,热毒炽盛,深入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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