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也忙得不可开交,没空理会两个幼弟,只是吩咐他们:“若是要听戏,寻了席位坐下;若是要玩,后院的河里摆了船,自己取乐去。”
南庄后院,临河凿出了大池塘,引河水入庭,然后竖起高高的铁栏杆,将院里院外隔断。因为怕涨水,淹坏了院子,特意在下游挖出一个蓄水池。
院子里有好些船只,也养了撑船的仆人。
“二哥不用管我们,我们随意玩。”陈七道。
陈璟也如实说。
陈瑛的确没空理会他们,拍了拍陈璟和陈七的肩头,说了句多担待,又转身去招呼其他亲戚朋友。
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热闹,神色里添了往日不见的兴致。
陈璟则觉得真麻烦。
要是陈璟,断乎不会组织这样的聚会。
陈七则问陈璟:“咱们干嘛去?”
“听戏啊。”陈璟道。
“你怎么老气横秋的?”陈七抱怨他,“这边好玩的可多了。后边的秋苑,是三叔养的围猎场,等会儿吃完饭,二哥他们肯定也要去打围,咱们可以先去;后院可以划船采莲;南边的穿堂可以投壶;名妓素商来了,定在濯莲阁弹曲儿,哪里都比听戏好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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