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年中了举。两年前进京参加春闱,落第了,就没有回来,不知去向。这两年,音讯全无。”下棋的时候,杨之舟问起陈璟是谁家的,家里有些什么人之类的,就是普通寒暄。
陈璟就照实说了。
相处了一个多月,杨之舟觉得陈璟是个很实在的孩子,有什么说什么,从不花哨。
“家里有嫂子,一个八岁的侄儿,一个六岁的侄女,还有个丫鬟。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,粗活自然我做。”杨之舟又问陈璟为什么提水,陈璟如实说。
杨之舟又笑笑。
粗活自然是我做……
陈璟说得很理所当然。
虽然陈璟的行为,不像个读书人,没有读书人的高雅。但是陈璟的态度,让杨之舟很喜欢。陈璟的言辞里,没有半分怨怼。年纪轻轻这般磨难,心高气傲的年纪能心平气和,实属难得。
这比什么读书人的姿态更难得。
“你兄长,总会回来。”杨之舟安慰陈璟。
“是啊,我也是这样对我嫂子说。”陈璟道,“没有消息,就是好消息。”
杨之舟又是一笑。
“这话虽粗俗,却不无道理。”杨之舟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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