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怎么,就是孩子的问题不好解答,焕之说君子其心应若山,其行应如水,结果盼儿问是什么水?焕之解,水者,柔而澎湃,润物无声,平时为镜,怒则滔天,说的很好吧?哪知道盼儿却说,水,点点滴滴,或清或浊,当清水还是浊水?
焕之又言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没错啊,可是盼儿却说,那不如生理盐水,人之难缺,可活命,焕之回,然,非清非浊,是为行,盼儿又问,葡萄糖呢?焕之请辞,这是鸡对鸭讲啊。”
李隆基说起自己的儿女,说着说着,自己笑起来。
张小宝和王鹃也笑,不怪裴耀卿讲不了,接触的面不一样,小家伙们学的东西非常杂,而且他们现在还不会整理,那种思维跳跃xing一般人是玩不明白的。
“你俩还笑,教不了啊。”李隆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但知道和找出解决的办法不同。
“能教,主要的问题是,现在的师傅们学问还是少,想教好孩子,需要懂得天文、地理、算术、语文、医学、格物、化学、政治、人文、生物,加上琴棋书画、煎炒烹炸,孩子的求知yu望是最强烈的,他们不会跟着你们画好的道走。
你觉得你在给他们讲,他们不是这么认为的,他们是把你看成了无所不能的人,你必须要给他们解答一切问题,哪怕这个问题在你看来很幼稚。想当一个好老师,除了品质,还要有本事,此事,正是暴露了现在师资力量的不足。”
王鹃能理解裴耀卿的痛苦,更清楚老师这个职业的不容易。分年龄段的不同,你的表现也应不同,不需要你全jing,但你必须学的很杂。
而且最主要的是你要会讲故事,凡是不会讲故事的老师都不是好老师,无论是幼儿园还是大学,只要去认真看,都能发现,所有的好老师,具备同一个特点,能够旁征博引。
“如何解决?”李隆基没问还能出现什么问题,而是直接问解决的方法。
“专业化。”张小宝接过话说道:“人无完人,想要把所有的科目全学会,显然不可能,孩子们学的越多,老师就越难解答问题,所以,教语文的就教语文,教数学的就教数学,学生的层次提升了,老师的层次也要跟着提升。”
“哦,确实应如此,也就是说,越是到后面越难。”李隆基理解了,至于张小宝和王鹃两个人的那种可以教所有学科的能耐,他没指望大唐全部的老师都能具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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