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来王家一问,王家承认,他家确实是在前两个月的时候多了一些鸡,按照李家的说法,估计是他家的蛋被自己家的鸡给孵了。
但是,被李家狗撵下河的鸡就是李家的啊,因为自己家那段ri子没有把鸡蛋用来孵化,而是卖钱了。
于是李家不干了,我家的狗把自己家的鸡给撵下河,凭什么让我家赔呢?王家说那是我养大的,我也花心思了,而且还喂了饲料。
李家说我又没有让你养,我家的鸡蛋自己也能孵,我给你饲料,你把赔你家的钱还回来。
王家说我还耽误时间了呢,我工时不算钱啊。
一个简单的案子就成了另一种情况,柳言都傻了,怎么可以这样?查了很多以前的案子,还有大唐的律法,发现要是好好判的话,需要一层一层来,而且每家都有责任。
最后终于是让两家满意了,官府还赔了一部分钱,因为那桥上没有护栏,鸡掉下去是死的鸡,人掉下去也可能死人,所以官府有一定的责任。
一个案子判完,柳言用去了三天时间,接着又有其他的案子,每一个都是绕来绕去的。
如此一来,在有煤的山脚下干活的童辉就轻松了,再也不受童辉的干扰,把支流清理的不错,白菜长势同样很好,今年再冷一冷,就可以砍下来吃了。
他不晓得有人在附近的山上看他,更不清楚看他的人对他的印象还很好。
依旧在忙着清理河道,用童辉给的钱买了不少的石灰,在河边寻找蚂蚁洞,尤其是树的下面,发现的话挖几下,把石灰撒下去,以免明年水大了有管涌的危险发生。
“走,回去化个装,下去看看。”小贝想要跟童辉聊聊。
小远却说道:“化装之后也不能直接过去,先找人去老柳树村,把他们村里的孩子叫来,我们混进去,不然人家一看咱们九个孩子过去,还是四个男娃和五个女娃娃,第一个想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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