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之后。他们不再担心我家,也不再恐惧顶级排行榜,他们会不停地寻找机会钻空子,让朝廷的政策来回变动,从而影响政治权力。
但我哥出手赢了,他们便要老实很长一段时间,人的恐惧不在于面对多强大的敌人,而是对手的深不见底,未知才是最吓人的。我哥哥正是这样的存在。
可我们问你的不是我说的情况,是你从电报中具体分析出来朝廷担心的事情为何,想到木有?”
小贝不满地白了徐依珑一眼,把徐依珑要说的话给说出来,又追问。
徐依珑不好意思地笑笑,继续扰头:“没,若我能想到。朝廷里的人又怎会问你哥,你们猜出来了?”
“我们猜出来又怎能问你。”小贝狡黠的一笑,随即看向哥哥和姐姐,问:“刚才姐姐说期货,那是啥?”
王鹃看张小宝,张小宝无动于衷。不是他不懂,是觉得这样的小问题不应该由他来回答。
王鹃狠狠瞪张小宝一眼,对弟弟妹妹们解释道:“期货就是规定在一定期限时间内进行货物交易,或者是期待在某一个时刻进行货物买卖的归纳词。比如说我要过生ri了,要在你们宝贝糖果屋买个蛋糕。到我生ri那天你们给我送来,我先给你们一部分定金,如果我不要了。定金给你们,如果你们没送来,你们得赔偿我。
正常情况下你们不会给我定金,但期货中你们也要拿出来保证的钱,交给第三方,比如说牙行作担保,这样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哦,懂啦,就是买卖东西呗,弄得那么神秘,想从我这里买蛋糕,但还信不过我,晓得晓得。”小贝一副我懂了的样子,拍拍胸脯说道。
王鹃微微一笑,又接着说道:“期货最好玩的是什么呢,我买生ri蛋糕,不跟你们买,我只说要买,比如你们卖的那个荣华一世系列蛋糕,价钱是二十贯,可以给一百多个人吃。
我呢,我不想花二十贯,我觉得贵,于是我就说,我要用十九贯买,结果你哥知道这事后,就跟我商量,他愿意在我过生ri的那天给我买来十九贯的蛋糕,与我的要求一样。
我拿出来一部分钱当定金,你哥拿出来一部分钱当保证金,如果蛋糕的价格你哥买来时是十九贯,他会赔一贯,如果是十八贯,他赚一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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