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宝用手一指其他河上来往的船只:“我说的不是咱们,是他们,咱们的船队占了人家的一个航路,这还是所有船只排成一条线,要是横过来前进,别人就甭指望走了。”
王鹃顺着张小宝指的地方看,果然。那了确实很忙碌,有一只大货船。逆流而上到了前面的地方,现在正慢慢行驶着,同时买东西吃。
正常来讲是船上自己准备吃食,但看情况,那艘船为了能够多运载货物,是一路上随走随吃,走到哪个地方就买点。
两岸附近有船的人便多了一个额外的生意,他们会把吃的东西准备好,用大桶装着放到小船上。再把小船摇到江中,上面挂着小帆,帆上写销售盒饭的字。
不少来往的货船会让他们过去,然后用绳索把饭菜吊上去,倒出来饭菜,再把桶给吊回去,非常方便。而且还节省了人力,不需要额外安排厨房做饭,更不用准备吃食,喝水的话直接于讲中打。
唯一的缺点是花消大。买来的饭菜比起自己做可是贵一些,但不是很多,否则便不划算了。
王鹃还真没见到这个情况,如今看到,拿个望远镜出来,仔细观瞧。
那艘大的货船正好是逆流,速度不快,小船转向灵活,很容易靠过去,但瞧着也很危险,一不小心会把小船撞到大船上,人亡倒不可能,船是必然毁了。
“很有意思是吧?”张小宝见王鹃看着那边时露出笑容,对她说道:“其实这就是对生活的追求,公平也就不可能出现。看人家小船上的人,有一手控船好的手艺,同时又能想到这个办法,并且愿意为之付出努力。”
“做的饭菜味道也要不错,不然有竞争呢。”王鹃跟着说道。
她知道张小宝说的是什么意思,这部分划船卖饭的人必然比其他人赚的钱多,有了钱,就可以雇佣别人继续扩大买卖,多造船,多做饭菜来卖。
收入会增加更多,被他们雇佣的人当然比不上他们的收入,剥削这个词可以出现了,社会的收入公平也被打破。
但等他们赚多的钱多了,还必须要多收他们的税,否则社会会动荡,这对他们来说又是一种不公平,人家聪明,为之付出努力,赚的钱干干净净,但总有人会嫉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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