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等待看热闹的礼部尚苏颐此刻收起心思,向张忠笑着问:“永诚来了?”
“来了。有个事情,关于影音教化方面应用和管理的,还有报业与出版籍地方印刷的规划。你看看?”
张忠再说起话来,语气逾发柔和,是自信的表现。
苏颐能理解张忠的自信。换成自己有那么个儿子和儿媳妇,自己也会如此自信,遂问:“内容多吗?”
“多,朝会后我过去。”张忠更加放低姿态。
“别,我正好有事情要问,我过去,我家那洗衣机漏水了,不是旁边那种漏,是我不需要放水的时候它自己放水,正洗着呢。水没了。”苏颐可不敢现在折腾张忠,要亲自过去,至于什么漏水,那是问题吗?
“也好,估计是密封出了差错。之后让人过去给瞧瞧,同时有个新的洗衣机,可双向交替转动,比朝一个方向转动的更好,帮忙试用一下,不胜感激。”张忠笑着说道。一个面子值一台新的双向洗衣机,估计要有转桶的也会拿出来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苏颐同样高兴地笑。
张忠见事情做好,又绕回去。
利益的暗中交换就是这么龌龊,但只要落在百姓身上的时候是好的,就值得去做,百姓们看到的很多都是眼前和自己,从来不晓得他们的利益获得的时候,有多少人付出的是什么。
同样身为宰相之职的宇文融这时候不得不站出来说话,他现在的位置很高,同中门下平章事,所以他必须弄清楚张小宝和王鹃要干什么。
当然,他自己也清楚,他能当上现在的官,是人家张小宝和王鹃没阻挠,虽然曾经有过小矛盾,但人家承认他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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