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报人继续念道:“二,允许各地耕种者以周围地区为范围,与其他耕者联合耕种,凡联合耕种者,百户为一组,或以村落计,选一组长。组员为所有土地拥有者,组长可选两种耕种形式。一为协商耕种分配方式,即:百户或村落土地拥有者与组长达成协议。每年耕种作物品种,由组长决定,期间不可更改。二为租赁雇佣分配方式。即:组长租赁所有耕者之田,雇佣田地拥有者于田间耕种,一应决定完全归于组长,受相应出台律法保护。”
此话一出,群臣哗然。
这下他们明白第一条的作用了,第一条是为第二条服务的,自行买卖之后,得钱多少取决于买卖之时的定价,卖的钱多就赚,卖的钱少则赔。把风险完全转嫁到土地拥有者身上。
而第二天则是另一种方式的土地兼并,如果选第二条的第一种,土地拥有者需要去跟组长一同去赌,赌组长今年的觉得是正确的,说是不可更改。其实一旦种下去种子,到时想改也改不了,耽误作物生长时间。
要是选择第二条第二种的话,土地拥有者规避掉自己卖粮的风险,付出土地,收两份钱。一分是土地租赁钱,一分是劳作收入,其过程中有两处风险,一个是被雇佣与否的风险,一个是粮食价格高之后自己的少收入风险。
如果完全归组长决定,组长很可能把平时耕种能力不行的人排除在外,这部分人将仅仅获得土地租赁一部分的收入,但他本身要失业。
“臣不同意。”不等读报的人再念,张九龄出列,直言不讳地说道,他和张王两家的关系是不错,但决不能因为私交而废公。
李隆基把话筒拿到嘴边:“张卿退下,今天的朝会不是听你们同意与否,而是让你听仔细之后照着去做,今时不同往ri,凡所及之事,从朕开始,到中令,到下面各部,只需配合,不许质疑。”
近处的源乾曜却不干,他还是强硬地站出来,大声问道:“陛下,臣不知为何此策不先拿出来与我等商议,而后定论,非等今ri一起通过不可?”
“拿出来商量,你们得商量不长时间?你们能保证丝毫消息不透露出去?你们可清楚一旦大唐权贵提前知道这个政策的后果是什么?源卿,朕问你,你知晓不知晓我朝眼下面临的形势?”
李隆基连续几个问话甩出来,等待源乾曜给出个答复。
源乾曜略作沉吟,扬声道:“回陛下,我朝如今皇恩浩荡,万民同心,商通农盛,军……”
“说点实在的,朕现在已不喜欢听别人说半天说不出任何实际东西的话,你吹捧再多,该存在的问题也无法解决。”李隆基打断源乾曜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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