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,我看酒盅就是在告诉别人,我不会喝酒,所以我从来不点什么多少年的酒,每次喝酒的时候我都告诉侍者来杯最差的勾兑酒,这样他们就骗不了我了,我只给最差的酒的钱。”
“他们一定傻了?”
“我傻了,他们居然给我往橙汁里兑普通白酒,叫鸡尾酒,结果我花的是整杯酒的钱,橙汁跟酒是一个价格吗?”
“现在咱们说的是对此事的处理,跟酒没关系,我被你给引偏了。”王鹃终于反应过来。
张小宝放下酒盅,略微琢磨了下说道:“没偏,鸡尾酒的名称由来有很多传说,但我认为都不正确,此酒的最大特点是口味不同又层次分明,为了体现出来,酒的颜se就非常丰富了,就像高卢的鸡一样,身上的颜se分了层次,从头到尾,所以叫这个名,翻译过来的‘鸡(最快更新)’字并不是正只,而是脑袋,形容酒的颜se是跟高卢的鸡的颜se变幻一样。
有的人是胡乱喝,并不去品尝每一种勾兑进去的酒的味道,有的人是专门把每一种加进去的酒都指出来,以显示纯粹和博学。”
“你呢,选哪种?”王鹃又被引偏了。
“我选择橙汁相对少的那种,不然花买酒的钱买果汁不划算,但很多年轻人选择瞎喝,很多觉得自己有身份的人专门去品,我最欣赏的是老人喝这个酒,喝一口酒,脸上露出的微笑要比鸡尾酒更有层次,也更混乱。”
张小宝说着话又给自己倒了一盅。
王鹃作恍然状,一下一下地点头,后问:“跟我刚才说的事情的处理有关系?”
“有啊,之所以老人更会品,正是因为他们经历了太多的岁月,时光其实就是一杯鸡尾酒,当流逝的太多了,我们发现不需要分辨每一个年龄的味道,酸甜苦辣,才是人生,没有了se彩斑斓,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s,既然羊飞为了单纯的目的把事情弄复杂了,我们就认同他,然后对他的处理办法按照他的思路来,让他经受单纯的惩罚的时候慢慢去领会复杂。”
张小宝仰头喝尽杯中酒。
王鹃在张小宝去摸酒壶之前先伸手按住,说道:“人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借酒消愁?你到现在还没说处理办法,如何安排他,比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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