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远马上接话,碰碰小男孩,说道:“别听小贝的,说心里话,这个公叔合还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,你说是?”
小男孩犹豫着点点头,小远又说道:“来时我们考虑的不周全,谁想到也有做实事的人,看人的时候必然有偏见,就说我们对九原县的期待,在船上,我们以为九原遍地皆春泽,两岸葱绿夹一河,上有艳阳常高照,下随牧马健牛多。
那一片的风华当真是绝代了,那一往的情深道不尽感怀,却无论如何也琢磨不出来,眼帘的尽头是黄沙皑皑。
我们想啊,九原跟我们差不多的孩,生活的一定很幸福,每天有漂亮的衣服穿,可以像三水县那样天天吃山珍海味,整日里只需要开心地玩耍,不用去承认人世间的苦难。
但现在我必须说,九原的孩不一般,寒风过后,依旧是依旧灿烂的笑颜,比其他的孩更懂事,唱出的童谣响彻的更久远,当繁星闪闪,月儿相拥而眠,内地的孩哪里知道边塞的苦寒?
如果说京城士的孩是蜡烛,那么商人的孩必然是红红的火炉,而你们则是点点露珠,不需要温暖,因为你们习惯了苦楚,不需要怜悯,因为你们一直在守护,守护,以幼小的身躯跟随家人的脚步,在边关,在河畔,勇敢地去追逐。
也许,京城的孩永远不知道你们的辛苦,但你们却会笑着对他们祝福,也许,冷雨中你们一直孤独,但你们一直告诉自己……别哭,别哭,别哭啊,我都是瞎编滴,小贝,你看,都怪你不?”
小远终于把小男孩儿给说哭了,慌张着不知道该怎么办,向小贝求救。
“没事没事,你走你的。”小贝对着回过头来莫明的公叔合挥挥手,之后拉了小男孩儿一下,说道:“看,我刚才就说公叔合忽悠人,煽情谁不会呀,他就是想让我们放过他,他如果是一路沉默不语,我们还有可能给他次机会,可是他的话太多了,我们真要是放过他,对羊蛋他爹就是最大的不公平,是?”
小男孩抹了把眼泪,瘪瘪嘴说道:“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,可为什么我听着还是那么伤感?”
“那是因为小远他本事不行,哥哥以前就说过,生活已经够伤感了,何必又写出其他的文字让人更伤感?如果我们达不到无喜也无悲的境界,那就尽量让人快乐,真正的好文章是让人看过后哈哈一笑然后忘却,而不是痛苦一场又在心中印刻,开怀了就不需要你记得我。”
小贝继续找理由安慰着被说哭的小男孩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