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都挺合理的,电价核算完了,结果使用的时候出毛病了,发电机要一直不停地发电,但发出来的电人家不是一直使用,那么便造成了供大于求的后果,发电‘厂’亏损了。
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的情况下,销售牙膏与香皂还有胶底鞋的钱便补进去了,将将维持个平衡,还是工部好心地把电网给租借过去的后果,新集团铺设电网的时候没有足够的钱买工部的电线,只能向大唐钱庄贷款。
现在是新集团的发电‘厂’和电网租借给工部,得到的钱加上销售其他产品的利润能够还钱庄贷款。
唯一能够有点安慰的是上下班有车坐,弄得不清楚其中细节的官员还跟风往里投钱,甚至是自己等原来投过钱的也不得不继续投,投钱还能维持下集团的运作,等着赚钱的那一天好分红,不投的话,那就破产了,相当于饮鸩止渴啊。
大家的钱就不富裕了,所以对王晙插手地方工事建设就必然嫉妒,一个个盘算起来,如何从中得到好处。
坐在上面的李隆基也同样清楚下面官员的小算计,但没法管,更管不过来,他看张忠,想瞧瞧张忠是否反对。
其他几个与王晙一伙的担心张忠夺权,与李隆基一起盯着张忠。
让人没想到的是,张忠居然点头,同意道:“也好,王尚领着户部的同僚们辛苦一下。”
一小部分人放心了,一大部分人疑惑了,张忠莫非傻了不成?他儿子张小宝没跟他讲过里面的门道?
“你真答应了?”王晙自己都不敢相信会如此顺利,诧异地问道。
“自然,哦,说起修桥补路,本官想起件事儿,我工部最近琢磨出来一种模式,按地域环境不同,有着不同的检测方法,还有使用的建筑材料,天热的地方在不跑马的情况下用水泥,天冷的地方用沥青,各地可以向工部购买,按地面的实际情况以标准审核。”
张忠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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