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圈下来的地方,里面的龙井茶叶别人无法奔动,但杭州能种茶的地方多了,现在可是很多山上原来的东西已经被刨掉,换上了同一个品种的茶树,使杭州的收入提高不少,虽然自己并不是杭州的刺史。
一想到又能见到皇上了,王琚心中的ji动便开始无法形容了,多长时间了?本以为一生只能在外放中过,谁知道自己还有个好外孙子。
要说遗憾也有,张忠没有来,那个跟自己有着矛盾的女婿。年年到是礼节性地送来不好好东西,可东西又能值个什么,自己想要的是跟女婿坐下来好好谈谈,把已往的事情揭过。
“哎~!永诚还在京城忙着?”王琚叹息一声,说道。
“爹,永诚的位置您又不是不清楚,那可是工部,大唐以前的工部或许比不上户部和吏部,然,现在工部才是重中之重,若是永诚过来,小宝和鹃鹃必然要留在京城。
等着忙过了这段时间,孩儿再让永诚过来看看您,平日里他也总说,说是没有机会,连陪我回趟娘家的工夫也没有,真不知道生的儿女是好是坏。”
张王氏听到父亲的叹息,在一旁劝解着,手在还没有任何变化的肚子上轻轻抚着,好象感受着新的生命一样。
王琚一听到女儿说起儿女,便忍不住lu出慈祥的笑容,说道:“我可不信永诚会如此抱怨,若是不好,他怎么不把儿女送人?不说是把小宝送出去,就是小贝,喊一嗓子要上价格,跟拍卖似的,多少人倾家dang产也要买一个来,呵呵。
他忙,那就忙着,等我这里清闲了,我进京,以前是不好进,陛下把我派到了外面,没有事情的时候,我可以躲到杭州宅子来,却不能回京,那可是大罪。
等见了陛下之后,再想进京就容易了,永诚忙他的,我去看他,谁见谁不一样,老丈人上门,他还敢给我冷眼?”
王琚开始摆身份了,却非常没有底气,他真怕面对张忠,还有没见过面的亲家,当初是怎么对人家的?那真是腾不出手来,也怕政敌攻汗,否则弄个家破人亡的,很轻松嘛。
想是人家心里也清楚,可自己不得不佩服人家,即便那种情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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