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香儿的二哥木然地点点头,又轻轻把东西都放下小心地给王鹃递过去帕子,呼出口浊气,不可思议的看着王鹃问道:“真的是官?卖东西的左看到这个帕子就问我家里的事情,我说过后,给了我很多东西。药也给了,帕子没收,让我送回来。”“真的?我看看都有什么?菜刀,新碗。还是瓷的,一卷布,还有面小镜子,剪刀,我娘需要吃的药。真给了?二哥,姐姐是官哦,还会写字。”
罗香儿一样样看着东西,越看越高兴。对自己的二哥说了句,又坐回王鹃的身边,对王鹃说道:“姐姐。你再问,问什么我就说什么,帮你,以后也帮你。”
“没了。刚才姐姐都问完了,香儿可是帮了姐姐一个大忙。”王鹃收起代表身份的帕子,笑着对罗香儿说道。
罗香儿点点头,显得非常不好意思,她总觉得自己付出的少,得到的多,别的东西可以还回去,但药她真的想留下,突然又想起个事情,问道:
“姐姐,你那个帕子就是官员的身份吧?那是不是欺负卖货的人?”
“那全是我家的人,我家的货,不然人家能给么?姐姐过来上任,总不能一咋。人手都不带,会被欺负的。”
王鹃怕罗香儿误会自己和以前的衙役一样,形象问题,得说明白才统
罗香儿理解地点头道:“怪不得哥哥和姐姐不怕小黑,原来是带了很多人,姐姐真的是官,那以后要管住衙役,不让他们欺负人
“管,一定管,哪个衙役不听话就收拾哪个王鹃郑重地说道。
该问的问差不多了,张小宝和王鹃继续向前走,并让罗香儿帮忙把蛤蟆交给后面的人,还答应他们抓来蛤蟆送到县城衙门中去。
二人又向前走了足足一个时辰。到中午时,路边竟然连个小吃的摊子也没有,推车担担叫卖的更不未见到,正想着等后面的人一会儿,吃过饭再走的时候,从后面的路上来了辆驴车。
车是空的,赶车的人身板硬朗。但脸上的皱纹却不少,带着浓浓的风霜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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