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知道,但是有的时候,不知道的事情往往会往复杂了想,这是人之常情。
却不知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莫玄一时兴趣,想发发疯而已。
莫玄自然也知道有人在注意他,但是却浑不在意。
神将们是不会放下身段出手的,而神将之下,他手上的来福枪可不是吃素的。
而且,把银河的身份抛出来,本身就是为了为所欲为,行事方便的,同时也要让所有的人知道,自己的化身,也不是好惹的。
所以,他毫无顾忌的骑在紫鳞身上,手里扬着马鞭,腰间挂着步枪,一副美国西部片里牛仔的模样,路上遇着什么珍禽异兽的话时候,时不时的抬瞄准,看着顺眼的也就算了,看着不顺眼的就是一枪,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打死了多少野兽山怪。
他这么一路往南,不过几日工夫便由西牛贺洲到了南部瞻洲,两个大洲之间虽然隔着汪洋大海,但是架不住这莫玄骑的是天马啊,而且还是专门为了玉帝骑乘而饲养的天马,腾云驾雾自是不在话下。
几天的兴奋劲儿过了,他终于想到了该去做正事儿了。
那龙马驾着云飞了约两三个时辰,便到了南部瞻洲的南海之滨的座大港,唤做潮洲。
天色晚了,来到了离城约五六十里的地方,莫玄也不进城,只是往山里赶,经过他的掐算,似乎那金蝉子转世便在此山中,骑在马上慢慢的行了一段时间,便见有幽雅的小庵,走到庵前,举头一看,只见门上横着一匾,上写“净因庵”三字,疏疏落落,大有古意。
他也不下马,直接骑马走进去,只见这庵中,并无佛家庄严体貌,到了佛堂中,见上面供着一尊古佛。佛面前只挂着一盏琉璃,琉璃中一灯焰焰。供案上一个香炉,香炉中檀烟馥馥。其余钟磬经文之类,全然不见。东边设着一张禅床,西边铺一个蒲团,蒲团上坐着个半老僧人。
这僧人形如槁木,而槁木含活泼泼之容;心似寒灰,而寒灰现暖融融之气。穿一领破衲衣,晔晔珠光;戴一顶破僧帽,团团月朗。不闻念佛,而佛声洋洋在耳,未见参禅,而禅机勃勃当身。僧腊已多,而真性存存不老;世缘虽在,而凡情寂寂不生。智灭慧生,观内蕴方知万善法师;头尖顶秃,看外相但见一个和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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