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来了吗?!”莫玄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,在他的前方,佛光普照,一尊佛像自西方而来,佛光所照之处万物复苏。那些受了伤地仙人与天将们淋浴在佛光之中,伤势以肉眼能够看得见的速度好了痊愈了起来,一个个的都勉强着站起了身,朝着来的那尊佛深施了一礼之后。也不多留,全都知趣的离开了,跑到了数千数万里外地地方,远远的望着,再不敢靠近一步,刚才的惨痛经历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们,贸然卷入上位者之间地争斗,后果是严重的。
“惧……惧……!”姜子牙强撑开双眼。看清了来人,心中微微一松,“惧”了两声,却再也发不出声来。
那佛微微的叹了一口气,径自来到他的面前,蹲了下来,伸出手,从身后取出了一个金瓶。从里面倒出了一颗金色的丹丸。塞到了他的嘴里,然后把他的身体慢慢的放平之后。方才转过头来。
莫玄此时已经缓了一口气,身上地伤势也强压了下去,但是他也很清楚,自己撑不了多久了,脸上挤出一丝微笑,冲着那尊佛道,“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来者想必就是西方佛界的惧留孙佛吧?!”
“然!”惧留孙佛惜字如金,“然”了一声之后便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“佛祖不在西方的极乐世界呆着,跑到这三十三天上来干什么啊,看你的样子,难道想强架梁子不成?!”
惧留孙面容不变,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朝着莫玄看来,“我看施主杀气冠顶,孽气深重,于修行大大的不利,不若跟老僧回那极乐世界,以无边佛法洗刷施主的满身孽气,也好早成正果!”
“这个提议倒是不错!”莫玄笑道,“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!”
“哦,那么施主以为什么时候是时候呢?!”
“等我杀了姜子牙再说!“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”惧留孙佛双手合什,口颂佛号,“施主谬哉,此三十三天来天庭重地,姜子牙亦为一方天帝,岂能说杀就杀,施主强闯天宫,持强耍横,重伤天帝,已犯天条,罪过重矣,现在竟又要在老曾面前呈凶杀人,罪过,罪过!”
“你这大和尚,倒是会说话!”莫玄说道,“难道你地眼睛长到屁股上了不成,我闯上这天庭,只为姜子牙一人,到目前为止,除了与姜子牙争斗时误伤地,可是一人没杀啊,你又怎么能说我杀孽深重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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