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鄯善国的征服者,颜良有资格享用鄯善国的一切,自然也包括他们的楼兰明珠,尊贵的公主月莎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当曰疏犁者已经摇尾乞怜,巴巴的把他的宝贝女儿,献给了颜良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脚步声,赤条条的月莎,斜着瞄了一眼,看到一身酒气的颜良,那铁塔般的身躯,正向着她缓缓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莎心头一紧,那朝天的的巨峰,随着加剧的呼吸,开始剧烈的起起伏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,可事到临头时,仍是处子之身的她,却又按不住那份羞慌。

        窘羞的呼吸中,颜良巍然的身躯,已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莎脸畔晕色如潮,双目紧闭,五指紧紧的抓揉着床铺,窘羞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良俯视着床上这赤条条的美人,这个几天前还在跟自己作对,在战场上厮杀的女人,如今,却如猎物一般,乖乖的脱光了躺在这里,等着自己的临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征服者的成就感,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成就感,令他愈加的血脉贲张,双目腥红的他,迸射着野兽般的本姓之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哈狂笑声中,颜良将自己的衣衫撕开,如雄狮一般狠狠的压了上去,压向了那赤条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过多的语言,没有多余的**,有的只是本能原始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莎的处子之身,就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,被颜良所终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的痛苦,令月莎有种钻心般的痛,痛得她紧咬嘴唇,只觉下身都快要裂了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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