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良不禁奇道:“夫人,这大晚上的,府里哪来的疯女人在吵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月英侧耳听了一听,脸上不禁流露几许苦笑,“夫君难道忘了么,这吵闹的女人正是那位曹家小姐,夫君说她很重要,要把她软禁在府中,这曹小姐自病好以后,已是吵了有好多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过黄月英这一番解释,颜良方才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不消停的女人,就是那曹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颜良把这曹节从许都掳了来,因是急于出征宛城,便将她送入自家府中,叫黄月英请医者给她看病,还叫好好看管住她,以为将来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月英听从颜良吩咐,请了新野名医来为她治病,谁想这位曹小姐脾气也烈,身体好转后,便日日吵着要离开,黄月英无奈,只好找了几个力大的妇人照料,顺便看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良道:“夫人也真是大度,难道你就容她天天这么大吵大闹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能怎样,人家好歹也是大汉丞相千金,咱们软禁她在此就算了,总不能把她的嘴也堵上吧。”黄月英无奈的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月英的心慈仁厚,颜良自然是喜欢,本来他也想算了,但听得那曹节吵闹不停,却是越听越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良辰美景夜,岂能被她坏了雅兴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良眉头暗皱,便笑道:“夫人且进屋进暖暖被子,待我去劝劝那位曹小姐,叫她闭嘴,莫要搅了我们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言语“露骨”,只把黄月英听得脸色羞红,娇嗔一句“夫君你净胡言乱语”,便低着头匆匆进了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月英一进屋,颜良的笑脸顿收,转身大步带风往后院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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