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两个小时休息,但是能休息的只是少数人,所有的作战坦克都要补充弹药和燃料。受损的坦克也要进行维修。这些坦克最主要的损坏的就是履带,而拆卸履带板又是坦克兵最辛苦的任务之一,不多时到处都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坦克兵轮动着铁锤,将履带板一一修复起来。
其他人也没有闲着,他们也有任务。既然搞穿插,就要有面对两面夹击的准备,所有士兵都是一边啃着干粮,一边赶快清理战壕。
俄国人的战壕都是顺着道路的,目的是阻挡外面的攻击,而奉军则要横着修筑工事,阻挡两头杀来的俄国人。在兵力和火力都有可能处在弱势地位的时候。完备的防御体系,就是大家活下来最好的帮手,因此在挖工事的时候,没有任何人敢携带。
挖开坚硬的地面,士兵们就像是地鼠一样,快速的挖掘着战壕,防炮洞,精心构筑一个又一个的火力点。
按照张贺年他们事先制定的计划,整个防御工事是椭圆形的,同时抵御两边的来袭敌人。
吴凯杰亲自跳进战壕里面,挥动着工兵铲,和士兵们一同挖掘,他的速度比起普通士兵一点不慢,而是一边挖掘,一边还不断进行指挥。
“弟兄们,每隔三十米,就要有一个大中型防炮洞,上面至少要有五米以上的土地,只有这么厚,才能挡住俄国人的重炮。在这种时候,差一点,就是几条人命的差别,谁也不能懈怠!”
士兵们一心一意的挖掘工事,张贺年和张廷枢坐在了一起,对着地图仔细的研究。
“再向前两公里,正好是一座铁路桥,西伯利亚铁路就通过这里,侦察兵已经探查了,白天空军几次轰炸,不过很可惜都没有成功,咱们就加把劲,一会儿就把这座桥拿下!”张廷枢信心十足的说道。
张贺年也极为赞同:“炸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,坦克部队将周围的俄国兵驱散,然后我们的工兵马上跟过去,将桥梁炸毁。”
商量妥当之后,他们也咬了几口硬邦邦的干粮,张廷枢再度钻进了坦克之中,再度发动起来的钢铁巨兽,发出了隆隆的咆哮。在夜里,坦克的轰鸣能传出很远,刚刚尝到了坦克犀利的攻击,俄国人听到这种声音,全都有种胆裂魂飞的感觉。
在步兵的掩护之下,坦克部队一马当先,向着俄国人碾压过来,战战兢兢的俄国人不断的溃败,奉军的进度依旧十分惊人,眼看着到了半夜的时候,终于逼近了大桥的周围。
这是一条铁路桥,也是从赤塔向东的咽喉要路,俄国人在这里构筑了坚固的工事,而且还有配置了防空机枪,在白天的轰炸之中,这里侥幸逃过。可是幸运不会一直伴着他们,此时就到了他们的末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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