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,当喜欢一个人,占有欲似乎是必然的一种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百淼玲等小伙伴,菲儿也经常会感到不安,更别说行艺系那些一口一句叫容秋秋为“老公”的不安分的同学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菲儿看向容秋秋,说道:“啾啾,他们和你并没有任何关系,他们不是你的责任,你可以不去管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秋秋眨眨眼,与菲儿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菲儿继续说道:“啾啾,我希望你不要管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秋秋想了想,说道:“菲儿,你说得对,我们和我是不同国家的人,他们和我没有血缘亲情,以后我们可能不会有任何联系,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秋秋:“塔奥国的人说,我是抚愈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菲儿:“他们说什么,其实与你并没有太多的关系,你不会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秋秋:“菲儿,不是这样的,我不能完全丢下他们不管,他们的想法,他们的思维,我觉得是错误的,我也不是没事为我自己找事情,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觉得,有点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不同,但是又似乎处处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奥国的抚愈师们被关起来了,而他在洛斯国,又哪里不一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在容秋秋看来,现在只有他一个人,但是,未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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