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子石把尚千兰揽着的胳膊抽出来,“兰兰,你先回去。我去看看夏间,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你一定要......”尚千兰还没说‘小心’二字,喻子石和黑衣人就纵身消失在她视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忧心仲仲地回到房间,糕点不香了,她也坐不住,在房间里来回走,心中不停地念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柯宛出现之后,喻子石担心夏间私下去找柯宛,特意让一支小队跟着夏间,她是知道的。都说是小队了,那怎么都得五个人左右,再加上夏间和裘鹰身边的人,这都占劣势,喻子石去了,有胜算吗?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想的头痛欲裂,可她不敢放松,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喻子石打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个嘴巴严实的,拿一块毛巾过来。”喻子石和夏间扶着裘鹰进来,裘鹰的前胸不断地往外流血,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不敢耽误,也没找任何人,干脆亲力亲为端来一盆热水和两块干净的毛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擦拭干净伤口,她才看见裘鹰的伤势多么吓人,宛如有人在那里剜下来一条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房间留给他们,出门找了陆晟修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东府有人想害裘鹰的命,她不能找不足以让她信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性命之忧,按照药方内服外敷,少活动。”陆晟修写好药方交给尚千兰,没多停留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小就随父亲住在京城了,认识裘鹰。不看在尚千兰的面子,刚才进门认出裘鹰时,他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管裘鹰是忠是奸,他不愿跟朝堂的人扯上半点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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