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是一家人,有些事,该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好奇心积累到一定程度,他还是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唇边的笑容凝固,一阵头脑风暴之后,“这些都是我跟一个伯伯学的,他见识广,所以教给我的东西也多也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喊上辈子的先人伯伯属实不算尊敬,是她冒犯了,还希望那些先人不要跟她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喻子石看她一眼,继续晾布,“那他可真是一个高人,要是以后还能见到,你可得给我介绍介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当然,我还要说这是我相公。”尚千兰难得嘴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喻子石没有完全相信她,不管了,这个谎扯大了终究有圆不下去的一天,她现在就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,好留时间想想怎么跟喻子石坦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喻子石知道她的经历,会不会觉得见鬼了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喻子石惊讶的样子,尚千兰没担心,反而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石听到声音,“你笑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就是看着你,看着这匹布,心里开心。”尚千兰张口就来,连眼睛都没眨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想到,她最担心的事情紧接着就发生了,让她不得不考虑提前跟喻子石摊牌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匹布晒干之后,过水洗,竟然洗掉了不少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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