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把人身上的绳子都解开,我有话要问他们。”徐徵让尚千兰几人先坐下,然后扭头吩咐后面的衙役。

        喻修贤认识衙役身上的衣裳,被人从床上弄下来,跪到韩荷身边时,也不疯傻了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心里却是恨韩荷的,都是这个婆娘,不然他现在还能过安生日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月前,我就收到过案宗,要我留意你们两个和另外一个人,我还着人贴了画像,一直没找到,我还以为你们没来扶台呢。没想到,竟然就在扶台,还跟我这么近。欠钱的和要债的都在扶台,真是我大意了。”徐徵说着瞥了尚千兰一眼,指着她,“你这个丫头,去扶台那么多次,也不留意一下告示板。我让人贴了那么久,竟然是白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闲着没事会去看告示板啊,再说她每次去扶台都有正经事要做,怎么会想到喻修贤两人的画像会在上面贴着。不过,徐徵总不能因此给他们冠上窝藏罪犯的帽子吧?尚千兰摸了摸鼻子,想不出话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轮到喻修贤两人傻眼了,合着尚千兰真的认识县长?不是骗他们的幌子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姜维说,那些人已经拿走了一些钱,你们两个可能说个准确的钱数?”说完尚千兰,徐徵摆正神色,开始审讯跪着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荷只是惊讶了一下尚千兰和徐徵认识这件事,问起钱的事,她闭紧嘴巴,甚至连头都不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姜维口中,徐徵知道韩荷被要债的人打过,只当她是受了欺负,不想说话,眼睛便盯着喻修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根金条,还有八十七两银子,全都被这个婆娘拿走了!”喻修贤想起没了的钱,就想按着韩荷打一顿,被旁边的衙役拦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徵沉眸,“有话说话,你若是动手,本官饶不了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这么说,韩荷反倒是抬起了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照我朝律法,你没钱还债,应该役身折酬,等本官离开的时候,就带着你们两个走。”这个案子没什么好判的,一切按照律法走,徐徵说完喻修贤,又扭头看向韩荷,“你作为他的娘子,包庇之外,还盗窃钱财,也应当受罚。等回县衙,你十大板,喻修贤五十大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像是又想起什么,身子停顿片刻,问韩荷,“按照律法,丈夫犯下大错,行刑时间超过三年,妻子可以和离。你若是有这个念头,等打完大板,可以提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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