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千兰跟喻子石匆忙穿好衣裳就去主屋,门是开着的,喻修贤呆坐在地上,身后的一片狼藉。他上半身的衣裳都脱下来,手正在衣裳上不停地翻找,尚千兰仔细看,这才发现他的中衣上有一个暗兜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兜似乎本来是四个边都缝死了,但现在上边和右边都被剪开,喻修贤正在通过这两边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你们?你们把我的钱拿走了!”喻修贤听到动静,猛地抬起脑袋,丢下中衣就要掐尚千兰,“是你,你把我的钱拿走了,你还我的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傻眼,正想躲开,忽然喻修贤就倒在了地上。她定睛一看,原来是喻子石踹了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听到动静的喻晚舟也赶过来,瞧见这一幕怔了片刻,反应过来,“韩荷拿着钱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韩荷的名字,喻修贤涣散的目光忽然凝聚在一起,“没错,就是那个贱婆娘拿走了老子的钱!”、

        不糊涂了?尚千兰对喻修贤刚才的动作还心有余悸,可她紧张的心跳还没恢复平静,喻修贤又从地上爬起来,朝着她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荷!你把钱还给老子!”喻修贤又要掐尚千兰,刚走没两步又晕死过去,还是喻子石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对喻子石竖起大拇指,还是她男人靠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在这里看着他,我去找牛大夫过来瞧瞧。”尚千兰平复下心情,着手处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喻修贤这副样子,像极了疯子。像归像,可别真是疯了。韩荷走了,喻修贤要是疯了,就成了喻家的累赘,她跟喻子石不能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石点头,把喻修贤扶到床上,为防止喻修贤忽然醒过来再伤喻晚舟,他找了两根麻绳把喻修贤的手脚都绑起来。然后跟喻晚舟在一旁坐着,等尚千兰喊来牛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碰到了大事,一时间没能遭得住,等这股火下去了,人就清醒了。”牛大夫把脉之后,又跟三人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最后下结论道,“只是丢的钱不是小数目,你们还是得早点报官,瞧瞧能不能找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定得报官,只是喻修贤之前不还犯了事,不会最后报官把钱找回来了,喻修贤也进去了吧?尚千兰正想着,床上的喻修贤醒过来,恰巧听到牛大夫最后一句话,立刻瞪大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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