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晟修轻轻点头,眯眼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,纪南华出来喊陆晟修,两人进屋。尚千兰两人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时辰,才等到陆晟修一个人从门内走出来,表情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立刻迎上去,话没问出口,就被陆晟修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姐没事。”陆晟修给出答案,表情凝重,“你得早点为她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忙不迭地点头,“那是自然,我刚才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已经将喻晚舟看作亲大姐,高攀对大姐的不仁不义,就是对她的不仁不义,她肯定要如数还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?”陆晟修脸上露出几分不相信,眉毛挑动一下,随后把药箱放下,顺势坐到药箱旁边的椅子上,“这件事情容不得激进,要懂得迂回解决。那男人容不得别人说他不行,那不妨顺着他说?只要能从苦海出来,利落,不拖泥带水,法子都是好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检查完,告诉喻晚舟之后,喻晚舟就一直抱着他夫人痛哭,边哭边磕磕绊绊地说出不少事情。他诊断之前,只从喻子石口中得知喻晚舟的丈夫不是玩意,却没想到喻晚舟在婆家因生育这一桩事受了那么多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人家,要离开就得彻底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心领神会,俏皮一笑,“多谢陆伯指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想用这个检查结果狠狠给高攀一‘耳光’,险些忘了后果。大姐想要跟高家断干净,就得让高攀写休书,那在此之前,还是得委屈大姐背着‘罪名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跟老夫套近乎。”陆晟修哼了一声,“我听夫人说,是你告诉你大姐生育不能单看一人的?你从哪儿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结论不稀奇,早在几十年前,医书的闲谈上就曾有记载。让他感觉稀奇的是,尚千兰一个乡下丫头竟然知道这个。自他离开京城之后,找他看病的都是寻常百姓,他太清楚大多数百姓对此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百姓,哪怕是他家的一些长辈,也怀揣着偏执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这个用脑子想不出来?孩子又不是一个人说生就能生下来的。”尚千兰觉得好笑的同时,又悲从中来,陆晟修的反应说明了大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多少个‘喻晚舟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