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人口中的‘相公’指的是喻子石,尚千兰回过味,脸色幻变,所以府衙的指证是喻子石背后指使的?他出去不是为着看她,而是找人造假来推翻仁心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在下面做什么?”喻子石久等不到尚千兰,出门来瞧瞧,发现尚千兰正跟人站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眯了眯眼,认出那人是谁,顺着楼梯往下走了两步,“既然来了,都上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领着那人上楼,等进了门才问出心中疑问,“他的指证是你指使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她在明知故问,但忽然冒出来的这个人,让她开始怀疑后来冒出来的几个人,是不是也是造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,但后来那些人,我都不认识。”喻子石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索性一起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那人帮他说话,“尚姑娘,仁心堂本就作恶多端,不过是差一个人引头。今天开头的人也不是我,而是尚姑娘,你不知道,江东府不少百姓都夸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千兰哭笑不得,夸她什么?她想救陆晟修,私心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这是我答应你的,拿了钱就早点儿找个不认识你的地方,免得跟仁心堂有关系的找你麻烦。”喻子石把整个钱袋都扔给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那沉甸甸的样子,尚千兰粗略估计了一下,没有五十两也得三四十两,足够寻常人家花好几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,不用您提醒,我也知道得搬走。”那人眉笑眼开,把钱袋子塞进怀里,“我就当我从来没私下见过二位,走了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那人离开,尚千兰还趴在窗户边看了一会,看他完全隐没在人群里才转过身坐在喻子石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仁心堂跟江家有来往?”尚千兰给喻子石夹了一筷子菜,无比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相信没有任何根据,单凭那人的一句话就能诈出来江家的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石笑眯眯地吃下那口菜,“你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江家住在市场旁边,周围常有商人,甚至还有不少乞丐。你那晚跟我说完睡得早,我又出去了一趟,听到几个乞丐在议论这件事,我就从他们嘴里打听到事情是从这个人嘴里传出来的,跟仁心堂有关系的一伙人还找过这个人的麻烦,要他别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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