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千兰这下真被气着了,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自己肮脏,看着别人也一样。
“你说药,我正巧想跟你说说这件事。”尚千兰冷笑一声,从怀里套出管事之前给她的那包药,“你当初给我药的时候,口口声声说这药能帮我相公吊起精神,可这里面有炙甘草和大戟,放在一起煎药是会死人的!”
尚千兰本想把药丢到管事脸上,可想到保险性,还是把药交给了府衙的人。
“刚才你说我坑骗你,那我想问你,你这算什么?”尚千兰眼神冰冷,一字一顿,“为医者,就是如此草菅人命,把他人当作儿戏吗!”
管事被她的气势吓退一步,这女人连银子都没有,怎么会认识药?
“大人,我有话要说!”
“大人,草民有冤情想说!”
“......”
观审的人群中走出好几个人,有男有女,都是尚千兰不认识的面孔。
“大人,我娘年前染了风寒,到仁心堂看病,吃了无数的药,花了几十两银子,病却越来越重。我们本想换大夫,可仁心堂的大夫说我娘吃惯了他们家的药,换别的大夫只会加剧病情。可没过几天,我娘就没了!我找他们要个公道,他们竟然还让人打了我!”
“我儿子发烧,就是吃了他们的药变成了傻子,现在六岁了,连爹娘都不会喊!”
那些人一言一语,把仁心堂的罪行揭开,管事再狡辨不出一句话,跌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
知府没想到江河的案子竟然引出这么多事情,不由得问那些人,“仁心堂罪行斑斑,你们为何不击鼓?直到今天才说出来。”
不是他不体恤民情,而是真的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是一个医馆所为。
邱宇向前一步,眼眶因为那些人的控诉微微泛红,“大人,不是百姓们不愿意说,而是不敢说。仁心堂在江东府十几年,跟不少人都有关系,寻常小百姓哪里惹得起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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