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千兰该说的都说了,该做的都做了,也没留下的必要,拿了信就离开了。
白天的顺利,让尚千兰晚上多吃了一大碗饭,还跟喻子石好一顿炫耀自己的聪明。
整件事却比尚千兰想的更加顺利,她跟知府见过面的第三天,府尹就让人去客栈请她,想让她上堂。除了她之外还有邱宇等人,都在大堂的一侧候着,而大堂中间则是陆晟修和死者的妻子。
陆晟修瞧见尚千兰愣了一下,旋即收回目光。
“死者江河的死因并不是因为那副药,而是脑袋内出血。本官着人查了,江河患有三种病,其中一种就极容易脑出血,而陆晟修替江河诊治的病并不是这个。”知府说着让人把仵作的尸检书交给下面的两个人看。
死者妻子江,氏看到白纸黑字,一时间无语泪流,过了半晌才抬起头,“那大人的意思是我相公是病死的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?”
知府望着她的样子,心中虽有不忍,但还是点点头。
“大人!我有话说!”
人群中忽然跑出来一人,‘噗通’一声就跪在地上,成功地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大人,小人是街头的一个行脚商人,曾经看到这家人在出事之前跟仁心堂的人常有往来,而且仁心堂的人还常常往他们家拿东西。”那人压根不等知府问他话,一股脑地说了一大堆,当场引起不少人的议论。
江东府本就流传着这件事情是仁心堂故意害陆晟修,这家人报案之后,仁心堂频频出言支持他们向陆晟修讨回公道,现在看这一切竟然都是仁心堂的手段。
原本还在可怜江,氏的人也收起了同情,静静地等着堂上几人的反应。
“大胆!本官让你说话了吗?”知府先是呵斥那人一声,但没让人把他押送下去,而是转头看着妇人,“江刘氏,这人说的话,可是真的?你跟仁心堂的人有来往是怎么回事?”
江,氏听完那人的一番话本就心慌意乱,看府尹直接问话她,更是眼神躲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