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?草药的逐渐燃烧,草药的气?味也在房间?里散了开来。富江觉得自己昏昏欲睡,就在她撑不?住想要打个瞌睡的时候,就听眼前?的阿姨突然大喊了一声:“原来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个男人?!对不?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剪了一头利落的短发,看起来英俊潇洒,但是年级很大了…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应该是一个知名的作家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顿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众人?纷纷看向富江——这?都不?是离谱了,是一点儿都不?靠边啊!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阿姨在摘掉眼罩之前?还在兴奋地问?别人?对了没有,等她看到眼前?坐着?一个漂亮的女人?的时候,立马就意?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脸色也随之变得不?好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?擅长识人?,”阿姨努力地为自己辩解,“如果让我做祭祀的话,我就会表现的很完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?过这?样的狡辩工作人?员也是听多?了,负责送人?的工作人?员一边敷衍着?一边将阿姨请了出去,同时也叫来了下一个人?。

        这?一次进?来的则是刚刚那个十分吸睛的西方牧师,他看起来年纪还很轻,一头金发梳的一丝不?苟,脖子里的十字架在灯光下反射着?星星点点的光芒——那是一个纯银的十字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?样的一个外?表俊朗的牧师,一开口后整个人?的形象便崩塌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艾玛,这?就到了奥?”牧师站在屋子中间?,握着?手里面的圣经,和周围的工作人?员确认着?情况,“可以开始了?那咱就开始了嗷,哎你看你们这?工作做的,奏没啥事儿滴功夫,非要浪费时间?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富江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好像是在东北学的汉语,”一边的工作人?员在窃窃私语,“据说学了十年呢,现在说得可流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