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闻着她身上有?些冷淡的气味,呆呆地应道:“好。”
她挑眉,“真的记住了?”
我点头如捣蒜,很是乖巧地看着她,“嗯嗯。”
家入硝子:“本来,在我这儿治疗的前?提条件是先被我解剖几遍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故意停顿了下,然后用蠢蠢欲动的眼神扫过我的全身。
我当场就绿了脸,身体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。
瑟瑟发抖。
宛如被饿狼盯上的小羊羔,无辜弱小又?可怜。
家入硝子不禁失笑,她伸手捏了捏我脸颊上的软肉,“不过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,今天?就算了。”
说完,便感觉有?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她的动作,像春水般缓缓流过全身,酸软的肌肉渐渐放松。
这还是我人生?中第一次接受别人的治疗,同样也是我第一次接触除自己?以外的医师。
我微微睁大了眼睛,好奇地盯着她,试图从她的步骤中看出一些与自己?不一样的地方,从而能?更进一步地学习并加强自己?这方面的能?力。
然而,我却意外发现自己?和她之间其实并没有?太大的差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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