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急败坏地盯着他,口吻恶狠狠地回怼道?:“你?不嫌丢脸,我嫌好吧!今天,你?要是不给我一个能让我信服的合理理由。我跟你?说,你?就死定了!”
眼见着他一点也没?把我的威胁听进去,我深吸了一口气,果断放出大?招:“正好周一那天,歌姬跟我聊天时提起京都新开了家酒吧,据说在推特上有很多博主推荐,口碑不错。”
“我还从来没?去过酒吧呢,”我有意地顿了下?,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期待,“今晚就去邀请歌姬和真依,不知道?在那里能不能偶遇帅哥。”
“哦,对?了,我还准备跟夜蛾校长?请假几天回京都校,好久没?和歌姬她们?开睡衣趴,还挺怀念。至于归期嘛,不一定,也许半个月,一个月,或者半年也说不定。”
自我说出“酒吧”这一词起,五条悟脸上的漫不经心就消失了。
再到后面的半年归期,他阴沉着俊脸,苍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落入了一滴墨,瞬间便化开一大?片暗色。
“不行。”他硬梆梆地说,薄唇因为怒气而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。
也许是木椅加成的身高带给了我莫大?勇气,以至于此刻,我竟完全不怕他,甚至还有胆子杠回去。
我居高临下?地盯着他,挑眉不客气道?:“你?说不行就不行?那我偏要去,万一艳遇了呢。”
话?音落下?,空气随即变得胶着了起来,硝烟味四溢。
五条悟微微抬起头,一言不发地看着我。
在这番刺.激下?,他看向我的目光里赫然带上了点点迫人的攻击性。
脑中关?于危险的雷达发出阵阵警告,我顿时感觉自己被兜头泼下?盆冷水,发热的大?脑开始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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