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清这些关键信息后,我试图去回忆日记本里曾记录过的一些重?大事件。
结果,并没有。
日记上根本没有提及过虎杖悠仁,甚至连有关于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话语也寥寥无几。
对此,我沉下眸,脑中有一个猜测隐隐浮现。
会不会是发生在今年九月到十月之间,正好这段时间的日记也不翼而?飞。
越想越觉得这一猜测的可能性?极大,甚至让我对那份消失的日记产生了几分想要?寻回的迫切感。
直到耳边再?次传来一声轻到几乎断气的求救声,我恍然回过神?,这才记起前方还有个奄奄一息的人正等着我的回应。
“没事,”我冲着五条悟低语道?,“我可以自己解决。”
说完,便离开他的怀抱,绕过前面站成一根柱子似的虎杖,缓步走到她的跟前。
我蹲下身?,绣有精致繁花的下摆悄然无息地垂落在地。
女子的脸上满是血污,左侧肩膀被人削去一截,血肉模糊间可见森森白骨,大腿以下全部部分不见踪迹,就像是被某种野兽啃食了一般,伤口并不整齐。
鲜血汩汩地从她体?内流逝,同时也一点一点带着她所剩无几的生命力。
若是我不出?手,不出?三分钟,她就会死于失血过多。
我这般做出?断言,无声地对上了女子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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