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轻尘揉了下空青的头,洒脱一笑,“你是因为这个才为难不敢说的?傻丫头,太后想要什么得不到?她恩威并施,你父亲如何能够拒绝?退一步讲,即便是你父亲要害本王,只要你没有害本王之心……,不,即使你想要本王的命,拿去就是,本王绝不吝惜!你说过收了五彩玉穗,本王就是你,生是你的,死也是你的。”
空青觉得心底莫名涌出一股暖流,随即喉咙酸胀难忍,这种感觉就像听到话本里的山盟海誓,也像听到了话本里的甜言蜜语。
她‘哇’的一声哭了出来,边哭边说:“王爷,我不要你的命,我要你的命干什么?不能吃不能喝的,我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!”
东轻尘的心此刻软的一塌糊涂,猝然将这个哭得孩子气的丫头揉进自己的怀里,轻抚她的背。
好像这天地间只剩他们二人……
……
钟离均一早就被羽万山接到了王宫里,按照羽万山的说法,这是国与国之间的对话,与亲情无关,所以力邀钟离均进宫赴宴。
羽万山自然以国礼待之,隆盛之至。
然而这样以来,长修国的股肱大臣都知道了这件事情,包括国师。国师知道了,帅无敌自然也知道了。
帅无敌就将消息传回了弦月国。
……
三王爷府。
叔青在院中配药,命令羽百川的小厮在院中支起了炉灶。
因为空青昨晚坚持给取血给东轻尘服用,被羽百川发现了。羽百川就从王宫带来了很多补血的药,要求叔青统统给空青用上。
但是叔青明白,虚不受补,进补须缓,越是大补的药,越是不能当即使用,于是叔青挑挑拣拣,循序渐进,精心配置了半个月的药量,交代给了蝉衣。
此刻,蝉衣正拿着一把蒲扇,在药炉边专心致志地为自己家小姐熬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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