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:“公子贵姓?从何处来?”
“无可奉告!”东轻尘仍旧没正眼瞧她。
旁边的婢女觉察到郡主的情绪不对,仗势责问:“大胆,我家郡主问你话,为何不站起来恭敬回话?”
空青拿起帕子抹了一把嘴巴,很嫌弃地说道:“哪里来的臭味?搞得本姑娘一点胃口都没有了!”
钟离均会意,附和起来,“我也闻到了,好臭。”
郡主的婢女怒气冲冲道:“你们大胆,没看到我们郡主在这里吗?还不快行礼!”
那小二倒是心善,讨好似的笑道:“郡主别生气,这几位都是外地来的,刚刚在小店落脚。”
随后又转过来提醒空青,“几位客官是外地来的,怕是不清楚迎风城的状况。咱们这位就是当今三王爷的千金,是咱们国王的侄女,十分得国王的宠爱,御赐封号‘长安’,是为长安郡主。当今王上有三个儿子,就是没有女儿,所以对长安郡主爱护有加,看到后面的八位护卫没有,那是王上专门从禁卫军中挑选的最厉害的武士,对长安郡主贴身保护的。”
小二本想着将实情告知,能够缓解两方的矛盾,谁知两方的脾气都是茅房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
王爷听了小二的介绍不但没有道歉行礼,却嗤之以鼻,冷冷说道:“难怪长修国如此孱弱,原来公器私用,用本应上战场杀敌的国之栋梁来专门保护一个飞扬跋扈的丫头,真是令人惋惜!”
东轻尘的一席话,不仅得罪了郡主,还得罪了周围的食客,成了众矢之的。
客人们群起而攻之。
“哪里来得狂徒,居然说我们国家孱弱,我们虽然好文厌武,但国力并不弱!人们丰衣足食,生活富足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